2009年2月22日

星期天的牢騷

昨天和朋友去唱歌啊.大概已經一年多沒唱過歌了吧,發現自己大概是全台灣最不熟中文歌的DJ.我點的歌裡最新的就是陳亦迅的"淘汰",其他唱的不是類似陶吉吉的"My Anata",就是周董的"東風破"那樣時代的.有啦,我有唱一些好比方大同或盧廣仲的歌,但總是唱的裡裡辣辣,沒事還要別人提唱.

然後今天早上去買了杯7-11的咖啡啊.照例又被問要不要買第二杯打七折,第二杯可以下次再用.最近跟阿塔在搞省錢大作戰的我當然說好.店員收了錢,寫好換第二杯的單子交給我.我收下來,打開錢包準備收進去,赫然發現我有好多張第二杯卷,而且都是不同分店的.好像有那種到處留種的感覺.

然後到了電台才發現手機忘了帶.已經好久沒有忘了帶手機了,整個人非常沒有安全感.雖然平常不是阿塔,就是皮爸爸,不然就是阿塔,不然就是皮媽媽打給我,但只要忘記手機的那天一定會一堆人打來,而且還是要講重要的事.這就是"趕報告時電腦一定會當機"定律.

然後就要回到昨晚睡覺前,我開始想到再過兩天就要回崑山上課了.明明是學生才會有開學恐慌症,我卻在昨晚發作,怎麼樣都睡不著.我一直在想課程的內容,怎麼安排怎麼教,而且不斷的想到漏了哪些教材還沒準備.明明已經很睏,腦袋卻轉啊轉的搞了一整晚都沒睡好.我在緊張個屁啊.